能感受着自己养出来的绿蚜虫儿快活的心思,更能感受到古怪的口器扎进食物里用力吸食的那种食物特别香、特别吸引自己吃得停不下来的美味。
银霜觉得不舒服,在这种愉悦的感觉里可以分辨出食物的味道,就像常人上馆子品尝菜肴时分辨用的什么材料一样,更让银霜不舒服的是这种清晰得像是自己在吃着虫子的感觉让她生出一股微弱的恶心感和想要将对方分尸的微小暴戾感。
他们这头看着蚜虫将长长的血线一样的蛊虫慢慢吸食消化的时候,唐四爷在军统处正在听着各地关于桂军调动行军的卧底情报,有士兵拐了老大的弯找到了军统处。
这士兵等了大半天才得到传唤,他整了整自己坐皱的衣物和微乱的仪容,紧张的在层层岗哨监视下走进办公室。
“报告少帅,我是您派去保护伍师父的兵,伍师父今早上醒过来了,他让我转达谢意给少帅,另外还让我带了句话给少帅。”
这士兵声音洪亮,听得另一个副官崔副官暗里啧了几声,原本想接嘴,然而看到本埋头在写写划划的少帅抬起了头,崔副官便站成了一根木桩子不动了。
唐四爷扬眉:“伍师父醒了?他还好吧?要你带了么子话,快点说。”
“伍师父说:‘少帅,既然尸体都从地下墓室发现,何不派人掘地三尺的找?’”
闻言唐四爷眼一亮,脑子里本来因为找日本人和桂军大举逼境的事日渐焦灼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他也是急晕了头,竟然没有想到这个盲点,伍师父一句话倒是如同迷雾里的灯,一下子点出了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