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不到踪迹,只有茶壶茶杯摆在那里。
两个人再三确认莫有动过草、又把所有的草重新数了一遍后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十九爷脸色难看的拿出一个如意花纹小袋子放到桌上,起身告辞。
关上门的时候,十九爷隐隐听到门后传来一声轻叹。
他怀着满腹的焦急回到酒楼,听到掌柜的讲扈老十又来找他,等了一阵子见没等到人便走了的事儿也没放在心上,全副心思分成了两半,一半担心王当家的的安危,一半儿则在寻思如何求到唐四爷那儿去探听情况。
扈老十找了好多回都见不到范十九爷个人影,心里也生出了烦闷,同时还有一丝怀疑:就算是拜把子兄弟,范十九爷这也特上心了吧?还是说范十九这人面上答应着自己合作,实际上另外打着盘算想利用自己?
想想也是,他两人都是江湖人,隔门隔派的,都是为了利益才临时混在一起,人家有算盘也是正常,倒是他扈老十犯憨,把人想得太好了。
还好想清楚这点还不晚。
扈老十心情不好,回到屋后有兄弟在等着,跟他低语晚上有人要夜探叶府的事儿,扈老十想到孙论坛关府的事,沉着脸摇头:“姓关的货跟我们莫得关系,让那些贪心的莫得道义的去犯险去,你们只管盯紧了关府和姓关的府上的每个人,稳着点莫乱来。”
他手下的兄弟也觉得扈老十说得对,点头表了态后便走了。
这夜扈老十睡不太着,翻来覆去的,直到过了三更才有了睡意,然而天还未亮就被敲门声喊了起来。
进来的兄弟也不讲废话,直接就跟扈老十讲了个大消息:“唐四爷又下聘赏了,这回重金,这个数求人,请蛊门的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