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许问这个问题?”
雪言有点困扰,小声地追问起来。
“不许问就是不许问,再问四哥就要挠痒痒了啊。”
陆淮作势要动手,小家伙顿时吓得乖乖往哥哥怀里躲了。
甚至不知道往远处跑,而是信任又依赖地蜷缩在哥哥怀里了,就好像这样哥哥就不忍心挠痒痒了一样。
抱着弟弟的陆淮心想,这当然不能告诉雪言。
因为据说爷爷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家族遗传病,只不过遗传程度比较轻,并没有那么严重。尽管如此,依然在老爸出生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奶奶也因为伤心过度随后离开了。
因此老爸年幼的时候,作为孤儿过得可比他们所有人都苦多了。
很多时候陆淮也不怪老爸关心不够,也许只是当年就没人教过老爸该怎么去关心幼崽。
但是,陆淮觉得自己可以学着去做,至少让弟弟从小就知道被关心爱护的感觉是什么模样。
而且陆淮觉得,在这一点上自家弟弟绝对是全家的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