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氓,服了!”
直到开学前我都没有去找过她,实在没脸见她。
开学后我们分到一个班,不再是同桌,这所高中在京郊,条件很差,师资一般,除了学习只能学习,同学基本都是近郊考过来或者本校初中升学上来的,实力都不弱,我和妍妍在他们眼里属于外星人,开始对我们很冷谈,好在我和她都不是矫情的人,男人的感情是打球踢球打架骂人造出来的,女人的友情是零食,八卦堆出来的,我俩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跟初中不同,我们必须在课下花很多时间,才能达到想要的成绩,妍妍不再像暑假那样恣意跟我说话,笑闹,也不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少女漫画,我们都在努力学习,偶尔侧头偷看她,她察觉,回我个硕大的白眼。
周末,我们跟着各家的司机离开,冷淡的好像陌生人。
假期,各找各妈,我跟着我妈学会了炒股,依旧不能克服晕血,我努力练习散打和空手道,至少要保护她不用在非正常情况下流血。
她越长越好看,该发育的部分虽然没有期望那么壮丽但也算从平原上升为丘陵,很多男生私下议论她,外班的,高年级的不断有人给她写情书,递纸条,我越来越烦躁,不安,只觉她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高一下半年情人节那天,我的课桌里凭空而降了个汉显寻呼机,摩托罗拉的,很大个块头,上面显示一条信息,【就知道偷看,你就不能主动点吗?】
那天,我被老师提问无数次,破天荒的一次都没有回答上来。
趁着晚饭时间,翻墙跑出学校,一口气冲到到镇上最大的商店,掏干净口袋里所有的钱,买了一堆零食,送去她们宿舍阿姨那里,我说:“这是裴岩妍家送的。”
晚自习结束,她拉着同寝室的姑娘去传达室打电话,睡觉前我收到消息,【明天早上6点,操场,背单词】
睡的可真是香啊。
裴岩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