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子一片混沌,此刻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呆呆地望着他的脸,竟发现梁屿琛神色落寞,嘴唇苍白。

“我没有那么大方,去祝福你们。但我希望濮云川能对你好,不要让你难过。”

程晚被这三个字吓得一激灵。

“等,等一下。”她惊愕地瞪圆双眼,“你说的这个濮云川,和我认识的濮云川是同一个人吗?”

梁屿琛一愣:“什么?”

“外面那个濮云川?那个神经病?”程晚不可置信。

从她的语气里,梁屿琛察觉些许不对劲,倏然心跳一漏。

“你不是,喜欢他么?”梁屿琛终于问了出口,声音颤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