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没回过神来,实诚地“嗯”了一下,然后才忙不迭摇头。

“不是不是,您慢用,不用管我。”

濮云川忽然笑出声,捏住的虾往盘子里一扔,拿起湿纸巾擦擦手。

“不想吃了,走吧。”

程晚跟在他身后,一颗心七上八下,只觉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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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郭森莉幽怨地给程晚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