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琛又试图对她做什么,而是她自己心虚。

她现在,底下没有穿内裤。

她这几日把旧的内衣物清理掉了,但新买的快递还没到,只剩下两条每日替换。谁知遇上潮湿天,在脏的内裤多穿一天,还是真空上阵之间,程晚只犹豫数秒便选择了后者。

她原本像往常一样穿上休闲的家居裤,可裤裆却时不时磨到她饱满的阴户,引起身体阵阵酥麻的颤栗,干脆换上了长裙。

程晚穿着纯白色连衣裙走出来时,阳光投在她身上,白皙的脸庞清丽可人,连风都对她格外偏爱,微乱的发丝被柔和地吹拂。

那一刻,梁屿琛呼吸微微止住,只觉乱如麻的思绪与心境在被一种温和的力量触碰、抚平。

再定睛,却察觉程晚双腿绷得死死的,走路姿势极其不自然。

“你腿怎么了?受伤了?”梁屿琛皱起眉头。

听到他猝不及防地开口,程晚只觉血液瞬间凝固。

“没,没有。”她结巴地答。

梁屿琛正觉得莫名其妙,下一秒程晚就神不守舍地踢到地上的砖头,整个人往前扑倒。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