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挣脱于世俗与凡尘之外。”

“我早放下一切,亦试过一切方法,去偿还,去弥补,祈望佛能宽恕。”

“可到头来,仍是徒劳。”

他装腔作势、故作姿态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是么,”梁屿琛薄唇微启,“可我所了解的你,似乎并不如你口中所言。”

燕自章拧眉:“你什么意思?”

“你若真的放下,又怎会接连不断地杀人,以掩盖罪行。”

“我外公,应隆,严鸿波,杨英悟...这一桩桩、一件件,又岂是你一句‘早已放下’便能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