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他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梁屿琛顷刻变换神色,只道:“崔小姐不必费心,如今一切真相大白,想必崔老先生泉下有知,亦深感宽慰。”
闻言,崔芸紧绷的面容便倏然释怀,叹气道:“您说得对,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也不必再拘于这些细节了。”
“嗯。”梁屿琛微颔首。
待崔芸与崔菩明离开,Liam走近,压低声音问道:“先生是怀疑崔芸?”
梁屿琛僵直的脊背微崩塌,靠在床头萎顿开口:“不是。”
“没有必要,”他望向窗外,“没有必要让崔芸和她的家人涉险。”
“是,”Liam垂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