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琛是多谨慎的人,若真的引起他一丝怀疑,以为有人趁机对他不利,那我们所布的局,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不到万不得已,我都不想对他下手,否则事情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濮云川心思百转千回,最后只垂头恭敬道:“十分抱歉,先生。”

“他只顾得放置火水,确实忘记处理那些土炸药了。”

燕自章冷哼:“废物,还是及时清理了好。”

濮云川应下:“是。”

燕自章离开,濮云川这才任由面上的阴狠显露,一手便将桌面物品扫落在地。

劈里啪啦的破碎声引得佣人前来,他抬手制止。

虎口处被瓷器碎片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他将伤口含入嘴里,血腥气息令他逐渐沉静。

手机响起,他看一眼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