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梁屿琛不会开枪,杨英悟突然转身,向后逃去。

可论速度与体力,他哪里是梁屿琛的对手,不过须臾,便被梁屿琛逼得慌不择路,逃进了一个没有落锁的货柜箱内。

刺眼的阳光在一瞬间被完全遮挡,进入黑暗的环境,瞳孔骤缩。

杨英悟此刻,真正成为瓮中之鳖,缩在角落之中,面色灰败而绝望,除却束手就擒,再无他法。

梁屿琛向来不废话,开门见山:“四十年前的事,全部交代清楚。”

杨英悟僵硬地、颤抖着挤出几个艰涩的字:“你不是,都大致猜到了么。”

梁屿琛面容紧绷,目光冰冷而锐利,哪怕身处如此漆黑的环境,依旧能感受其中的威严与震慑。

杨英悟猛地一颤,腿一软,便顺着背后的铁皮墙滑落在地。

原先清风道骨、肃穆庄严的杨书记,此刻竟像鹌鹑一般,缩在角落,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他的嘴,不断地一张一合,似有无尽的苦涩与悔恨,从喉间涌出,又被生生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