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冷静一下。”

铁闸“哐当哐当”地被拉开,然后又“哐当哐当”地关上。

只剩程晚一个人,在一片寂静之中伤心欲绝。

她呆坐在沙发上,窗外的夕阳沉了下去,然后是月亮升起来。

女儿好几次过来,同她讲话,然后又捏她的手心,可是她都没有太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