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波的手臂,“行了,你赶紧出去吧,别等会儿又让人业主投诉你迟到了。”

“嗯。”严鸿波笑了,看了看妻子又道,“做完检查带着闺女买点新衣服去,你自己也买,来来去去就这几身,都看腻了。”

程晚瞪他,怒嗔道:“看腻了,那你别看!”

“开玩笑,我老婆那么美,怎么看都不腻!”

程晚笑得眉眼都弯起来,“我给你省钱还不好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还不是为了你们母女俩过得好一点。反正我的钱全在你手上,该花就得花,别给我省!”

“知道了,你赶紧干活儿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梁屿琛盯着程晚那张笑得明媚而不自知的脸,只觉得刺眼。

他冷笑一声,迈步往外走。

果然在看到他的一刹那,程晚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便呆滞住,面色一下变得煞白。

他更觉有郁气在胸。

“梁先生,您醒了啊!”严鸿波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又问妻子,“给梁先生留饭没有?”

程晚垂着头,闷闷地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