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她跟平阳侯至今都没有圆房,何来的孩子?
收起这些小心思,王月抬起头坚定道:“母亲,我心意已决,您就别挽留我。”“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文轩欺负你了,你等着,回头他回来,我必定会当着你的面,好好说他一通,给你出气,可好?”孟氏微微笑着握住王月的手,从孟氏手中把手抽回来,王月讪讪的笑道:“母亲,恐怕没这个机会了,侯爷在战场阵亡了,还请您节哀。”
要不告诉孟氏,她离开不了平阳侯府。什么,白文轩在战场阵亡,怎么那么突然,孟氏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不可能,不可能,月儿,你骗我。你要是想离开,我不会拦着你,但不许你胡说,我儿子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胡说。”白文轩临走前,还对她说,日后什么都听她的,不会再让她操心。这一切都历历在目,王月却告诉她,白文轩死了。
“母亲,我知道您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很快京城就会来人,到时候您就知道我没骗您。今日我是特意来跟您辞行,还请您恩准。”王月能来跟孟氏道别,已经仁至义尽。孟氏低头陷入沉思,王月不再多言,等她离开后,孟氏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任何人。
嬷嬷在门外焦急的喊着:“老夫人,老夫人,老夫人。”孟氏烦心的骂一通,嬷嬷才闭嘴。再等到孟氏打开门,嬷嬷依旧在门外站着,“老夫人,奴婢这就吩咐厨房给您准备午饭。”“不用了,我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们谁也别跟着。”孟氏阻止嬷嬷,她实在没心思吃饭,她唯一的儿子白文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