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缝隙长满杂草,旁边拆迁留下来的垃圾石块落了一地,灰尘半指高。 这里已经停水断电了,一公里内只有微弱破旧到发灰的路灯。 陆淮年怕人进去,把根本不会再有人经过的会所上了锁。 迷迷糊糊地拿出钥匙,陆淮年打开了会所的玻璃门,嘎吱声像老恐怖片子里的音效,怪渗人的。 没有灯光陆淮年摸黑往里面走,前台沙发干净,陆淮年偶尔会回来坐坐,喝酒,发呆,放空,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