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眼泪没有出来,只有干涩的疼,怎么都缓解不了。 忽地,白羽溪面前多了一块手帕,是温北英递过来的。 白羽溪说:“我没哭。” 温北英凝视着白羽溪,眼底似沉寂的火山,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懂白羽溪了,“没哭就坐好。” 白羽溪口腔轻嗯出口,有些倾斜的身子立马坐正了。 “你要说清楚,不要拒绝我。”白羽溪想给自已加码,“我刚刚可能还没说清楚,你不满意我可以重新说。” “不用。”温北英语气淡漠,“我听明白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温北英慢慢问他,但却不是期望得到答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