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给出的承诺。 陆淮年感受着鳞青低寒的体温,想给人捂暖。 “别和我一般见识。”陆淮年继续道。 鳞青抬起眼看他,陆淮年只想把人哄好,什么招都想用。 他就那么半跪在地上就这床沿的支撑抱住了鳞青的腰,“原谅我吧,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就一次,再惹你生气,我就不得好死。” 陆淮年紧紧抱着鳞青的腰脑袋也靠在人胸膛下方在不触碰伤口的情况下最大程度的和老婆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