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
“鳞青……”
“鳞青……怎么是鳞青!?”陆淮年飞快上前接住鳞青,肉眼可见的担忧。
心被揪着不断撕扯,“他怎么了?”
“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陆淮年心疼的手都在抖,尽管他和鳞青才认识没多久,但看见他这副模样,揪心的滋味像是在重复而不是第一次感知。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苏子莱见陆淮年的状态也开始担忧起来,“陆先生,可能需要手术,您现在……能行吗?”
星楠拍了拍陆淮年手臂,“陆哥,,你…不要勉强。”
“不会有事,我可以,我可以。”陆淮年的话十分笃定,现在除了他,整个泊海都不可能再找到医生。
“我可以。”陆淮年俯身直接将晕过去的鳞青打横抱起往无菌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