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希望,不是迟来的一个月,不是迟来了一年,是五年,整整五年。 “我听到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 “为什么要瞒着我?”白羽溪眼眶血丝盛满颤抖着问。 “不是瞒着你,是怕你像现在这样,明白吗?”陆淮年点出问题所在。 白羽溪沉默了须臾。 片刻白羽溪抓着陆淮年往器械边过去,而后将手中的戒指摘了下来,“温北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