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回答。 “之后为什么又戴上了?” “生命威胁。” 裴闻炀到现在依旧记得陆淮年闯进办公室骂他不要命的那一天。 可他那天丢掉的东西更多,回到家只剩下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棒棒糖。 白羽溪沉默了半晌。 “倒是能博同情。”白羽溪听完更感慨命运的捉弄,“你这性格还真是惊雷炸不出一句话,觉得自已不配被原谅,觉得这样的解释是博同情,等星楠自已发现,你这辈子应该没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