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为了私生女这么害我女儿,你怎么不去死!”

从未人前动怒的曹燕女士此刻气到胸口起伏不定,我静静安抚她。

“原来这个孤儿出身的天才译审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可她只比我小三个月,你真够恶心的,袁杨!”

见我连爸都不愿意叫了,袁杨眉头一动,深深叹口气。

“怪不得她无师自通翻译,但口语却很流利,原来你在背后当好爸爸教了二十来年。”

“我只庆幸我妈和你早离了,否则你这个凤凰男如何养得了私生女。”

我冷冷开口,眼睛里充斥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