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锁链,玄铁制成的锁链却是纹丝不动,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玄铁碰撞声。

季肆于面上泛起异常的酡红,眼尾下的泪痣小小一颗,针扎似的赤红如血,微卷的漆黑发丝散乱堆叠在肩颈。黑发,白衣,朱砂痣,像是勾魂的艳鬼。他狼狈喘息着,夹在谢拾皎腰间的双腿战栗着快要跪不住,笑容却是极为餍足。

他拉住谢拾皎的手抵住自己的小腹,凸起小腹下的异物感极其鲜明,初次破处就被操进了生殖腔,还是这样过度的姿势,身体早就昭示出无法承受的颓态,钝痛一波波袭来,宛如海啸来临时的浪涛将他一次次打落。

他对于自己的痛苦置若罔闻,一味拉着谢拾皎的手按压自己鼓起的腹腔,“哥哥,你摸到了吗?”

“哥哥在我身体里面……唔……进得好深”

双腿没有力气,他小幅度地左右摇晃腰身,宛如风浪上的一帆小舟,性器胡乱戳刺过生殖腔,将稚嫩的穴腔操到痉挛颤抖。鲛人泪被裹挟着作乱,几乎要戳进柔软的孕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狠狠碾过,筋骨皮肉满载过界的快感,与痛苦混杂着激起翻江倒海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