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中的穴肉温柔缠绵地吮吸茎身每一处脉络沟壑,轻笑道,“师兄怎么这么敏感?”
他像猫一样窝在祁衡胸前,侧脸亲了亲他的下颌,语气中多了丝掩不住的焦躁,“师兄你还没回答我呢?”
祁衡张了张嘴,面对谢拾皎灼灼的目光,侧过了头没有回答。
谢拾皎眸光渐渐转冷,舔吻的动作越发急切,最后一下用力过度,叼着祁衡喉间软肉不肯松口,直到听到祁衡冷嘶一声才回过神来,缓慢松开了齿关。
祁衡颈间又多了一处破皮的牙印,缓缓渗出鲜红的血迹,主人却恍若未觉。
冗长的沉默过后,谢拾皎轻笑一声,柔软的唇瓣缓慢蹭过破皮的伤口,唇瓣染上秾艳的血色,同时抽离了祁衡的身体。
只听“啵”的一声,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灼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粘稠的淫水,从痉挛大开的大腿流淌而下,将腿根和身下的床榻弄得一塌糊涂。
谢拾皎撑着头打量性器抽离后仍在一吸一缩的穴口,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平和,温温柔柔地笑道:“怎么没操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