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上前挽住母亲的手,笑盈盈问:“昨夜阿娘与真真在衍庆殿住得可还习惯?”
宫人们都识趣地退出殿外,好让她们母女三人说些体己话。
薛淑兰这才敢将视线移在长女身上,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一番,眼眶霎时泛潮。
月余不见,长女似乎又长开了些。
只见她身着一袭簇新的洋红色牡丹纹织金宫装,满头珠翠,在浅青晨光映照下,可谓雍容华贵,光艳耀目,教人不敢直视。
半晌,薛淑兰强忍着哽咽,笑道:“习惯,自然是习惯的。”
“原本昨儿刚进宫就该来见太子妃的,都怪真真这臭丫头,刚进衍庆殿就睡了过去,怎么都叫不醒。”
杨静真自觉心虚,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
杨满愿瞥了眼妹妹,打定主意待会儿要好好审一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