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儿子,为什么这样对我?”
江希境眼含热泪,绝望地问:“我什么时候没听过话?唯一按照我自己的决定做的就是上大学,我有违背过你们的旨意吗?我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吗?”
这是江希境二十年以来的第一次爆发,从来没有人见过他这幅歇斯底里的样子,也没有人在名为‘静心室’的地方大吼大叫,江希境手舞足蹈,像是活着被丢入油锅滋滋作响、扑腾挣扎的鱼,又像是揭开棺后就会立刻随风化尽的白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活了,恨不得把肠子和胃都吐出来:“既然当初选了江瀚辰,为什么还要回来救我,你们就应该让我死在保险柜里!让我死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