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满脸怒意,伸手去推周大彪。
奈何这俩人体型差别太悬殊,周大成压根儿推不动黑熊一样彪悍的周大彪。
“三哥,一码归一码,祖宗保佑,今天让我碰上了这小野种,当年拆祠堂的大仇,必须得报了!”
周大彪回头使了个眼色,红毛和黄毛立刻会意,连拉带扯的把周大成拽到了一边。
“周大彪,你要是真这么孝顺你祖宗,当时干嘛去了,这些年又干嘛去了?我一直住在前村,怎么没见你去报过仇?”
我站起来直面周大彪,挽了挽袖子。
“我猜你是不是怕我师父,担心自已找上门也会少只耳朵?现在觉得我师父不在,就能拿捏我了?说白了,不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还装他妈孝子贤孙,你恶不恶心?”
被我说中了心事,周大彪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小野种,一会儿把你牙都给拔了,看你嘴皮子还能不能这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