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了起来。 藤蔓纠缠在一起越收越紧,形成了一个不断压缩变小的牢笼。 我松开右手的绣春刀,勉强抬起不断发抖的右手,撕掉了左小臂上的一块皮肤色的膏药。 膏药下面覆盖的,是一个纹身。 一道残符的纹身。 这是承谒兵甲符箓的残符,只差一笔,符箓就完整了。 在右手食指的指尖挤出一滴血,我补全了承谒兵甲符箓的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