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儿!” 老白倌儿看了眼棺材里那双脚,满脸不解的打量了一会儿,突然间神情一变。 “姥姥的,这是个活人呐!” 说话间,他抬手掀开了棺材盖。 棺材里躺着的不是鲁湛奎,而是一个穿着寿衣的年轻男人。 这人有些胖,脸上扑了厚厚一层粉,惨白僵硬。 两腮上抹着鲜艳的红胭脂,嘴唇中间也涂了个桂圆大小的红点,再配上一身黑沉沉的寿衣,十分诡异渗人。 偏偏这人还没死,呼吸平稳,睡得那叫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