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剑麻编织成的篷布上用黑线绣满了悼文,非常厚重,面积也大,需要有极强的臂力和准头,才能像撒渔网一样,一下子把篷布给罩在木架上。
我也是四五年前开始才能做到。
捆绑好篷布,老白倌儿的缝尸也结束了,一手抓起棺材盖子盖在棺材上,没完全盖住,留了个敞口,露出鲁湛奎的头脸。
等明天一早,才会落钉封棺。
老白倌儿在棺材前搭了一座简单的香火台,扔给霍无疾一身孝服,让他烧纸守灵。
我也闲不着,坐在一边开始念诵往生经,算是给鲁湛奎超度。
打坐诵经看上去枯燥乏味,对修道却大有裨益,安养心神砥砺意志,为施展术法打牢根基。
因此,我也不觉得无聊,进入冥想状态,一遍遍念诵经咒,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入了深夜。
霍无疾往火盆里一张张的扔着纸钱,动作机械,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