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现是已经前行了一大段距离。 “来硬茬子了!” 承谒兵甲符箓的作用还在,我停下脚步,等着对方先出手。 “铮!” 一柄布满浮雕花纹的刀刺破雾气,直指我眉心。 我握紧铜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然而,拿到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却突然停住,又快速收了回去。 “自已人。” 雾气中,一名身穿绣鱼长袍,有些胡子拉碴的青年走了过来。 “锦衣夜行,关山九。我记得你,你叫风烛。” 飞鱼服,绣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