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火锅店。 李响和童阳来得很快,不过和童阳见面后,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点心虚。 想到之前我收拾那个长发男的时候,童阳是极力撇清自已的,想把所有责任推我身上。 难道是因为这个? 可那件事本来就是我夹藏私心,把长发男给搞疯了。 于情于理,责任确实在我,他不过是不掺和进来,有什么好心虚的? 闲聊了半个多小时,高伯庸人没来,电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