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她跟着喘息,说不出话,只搂着他的头,任他在胸前磨蹭。
不多会儿,磨蹭变成吸吮,她禁不住弓起身子颤抖。他舔噬她身上剩余的酒,然后吻她,把酒都给她,她迷醉。她想要他进来,可他偏不,他一手捏她的樱桃,一手揉她的蜜芯儿,她知道他是存心报复,报复她刚才对他的折磨。她被他挑逗到了极致,她半咪着眼,用乞求的眼神看他,他还不答应,也不说话,继续用断断续续的逗弄逼她自己开口,她终是投降,呻吟,“我认错....认错....狄.....我要....我想要你爱我.....”他终于满意,变成一头狮子,低吼着欲望压住她,坚硬的器官再次进入。
他的钥匙,她的锁,五年以后,再次紧密交合,不顾疲惫,整晚任由彼此予索予求。
和那年那晚一样,又是雨天。他们累得不剩一点力气,却仍极力交缠着,躺在床上。和他们做的一样激烈的暴雨,终于停了,大雨洗刷了京城的天空,窗外竟然繁星满天。
他顺着她的脊椎抚摸到臀峰,说,“施男,我有预感,我将来的死,肯定发生在咱俩在床上的时候。要么兴奋死,要么累死,要么痉挛死。”
她认认真真回答,“狄,将来你要是先走,千万记得要稍等我一会儿,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跟来。你不在了,我多一天都不留。”
他搂紧她。
但愿人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