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摆脱了初次的青涩,摆脱了疼痛的阻碍,将这件事情彻彻底底地升华为他们最亲密的言语,和对彼此的最崇高的爱的表达。
销魂的三天,来得突然,结束得也快。
又是机场里,再次面临分别。他迟迟不进去,拉她的手,“那年我走的时候,等了你那么久。”语气像个小男孩儿。
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当时的心情告诉他,可他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什么,“可你最后还是来了,你不知道我在飞机上多高兴。”
他一遍遍地捏她的无名指,像是要记住什么。
“施男,我知道自己这几天太放纵。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嘴巴贴到她的耳垂儿,低低的,“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不要擅作主张。”
说罢又回来对着她的眼睛,像在向她确定自己的认真,“你知道我的意思。”
“嗯。”施男脸红,垂了头,其实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