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膏虽香,可涂抹在乳尖,穴儿上却是钻心刺骨的痛。

林欢双手抓着身下软被,一张脸痛的变了形,“这药膏怎得越来越痛…”

“送药之人说是娘娘身上的伤太重了,用的次数一多,就会如此…娘娘,不若我们不用了?”

“不!”

林欢咬着牙,恨声道:“若不用它,你要本宫如何承宠!”

谁能想到那年岁能做她祖父的男人,一上了她的床榻竟是那般的暴虐不堪,最喜在床榻上凌辱折磨她,可就算如此,她却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