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我这样……你伤口会不会疼。”
“好像有一点。”虽是这样说,沈岁寒环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有动,他的嗓音淡淡的,“但是还好。又不是第一次受伤。”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似乎并不在乎。可落在岑绵耳中,却不由心疼起来。
那天换药,她就在旁边,不小心看到了。
深深浅浅,好几处伤,就连一旁的医生护士都?颇为惊讶。他笑着给几人讲那些伤的来历,语气就像现在一样轻描淡写?。
他之前从没和她说过,他受过这些伤。
那些轻飘飘的话语像是秤砣一般重,压在她的心上,叫人喘不过气来。
见岑绵恹恹地窝在自己怀里,沈岁寒笑着问:“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