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眼里有悲悯闪过,嗓音低哑道:“阿夺已经走了,先生节哀,该振作起来了。”

“走了?去哪了……”迷茫中,韩皎心脏仿佛猛然被攥紧,一股难以承受的绝望袭来。

……

第二日醒来,头隐隐作痛。

韩皎迷迷糊糊感觉脸颊痒痒的,伸手一蹭,湿的?

韩皎顿时清醒了,坐起身,摸了摸脸,又摸了摸枕头。

又哭了?

昨晚只喝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