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链,就将赵绯扯到了面前。

浅淡的琥珀眸盈满被情欲折磨后的水光,满是祈怜之色,眉心微微蹙起,不适却顺从。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呀……”

他凝望着我,眼睫似蹁跹的蝶翼,忽然轻叹着问了一声,又好像是在小声地埋怨。

床笫之事时我最疼人,温柔地唤:“阿绯……我喜欢你呀。”

赵绯静了静。

他的耳尖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咬着红润的下唇,泄出了一声小小的“唔”。

我拉扯狗链,欣然起身:“陪我走走吧――你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