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孙的。”

老爷子：……老太婆，慕阳被调教成这般，你也有份儿的。

慕阳黑着脸，“奶奶，你能不能别嚷了，我爷爷又听不见。”

“我那晚梦到爷爷了。”

老太太立即不嚎了，问他：“你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她很少能梦到老头子。

一辈子夫妻，他先走了，走后也不回来看看她。

天知道她有多想他。

白天，她可以催孙子们结婚，催婚催得很来劲儿，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了，她独自守着充满回忆的房子，一遍遍地翻看夫妻俩的相册，一遍遍地翻阅老头子年轻时写给她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