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黎言岁应了声。

黎言岁抬眸望向前方的海面，海水波光粼粼，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这里很安静。”

白亭舟点了点头。

黎言岁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没说破，“走吧。”

她们俩沿着沙滩一直往前走。

一前一后的距离，不远不近。

黎言岁感受到沙子的温热，心里的那股闷气也逐渐被冲淡。

黎言岁抬头看了眼夜空中的星辰。

她想，自己应该能想清楚了。

白亭舟似乎也注意到了黎言岁的心情变化。

白亭舟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喜欢看黎言岁露出这副表情。

“你要去清洄市了吗？”黎言岁看着前方，漫无目的的询问。

白亭舟没料到黎言岁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黎言岁继续往前走，刚刚的问题并未等到他的回复，黎言岁也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你不用瞒我。”她顿了顿，“我听姑姑说的。”

白亭舟抿唇，“我没有瞒你。”

黎言岁闻言，转过头来，看向他。

白亭舟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神有些恍惚。

他的脑海中浮现起了昨天早晨的场景。

他和她站在小路，她扑向了他。

当时的场景，他至今记忆犹新。

黎言岁看着白亭舟，突然觉得这张脸有些陌生。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徘徊了好久，终究是收回了目光。

“我们分开吧。”黎言岁突然开口。

白亭舟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她。

黎言岁也望着他。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还是白亭舟先收回目光，低垂下眸子，掩盖掉眼底的失落。

他们彼此沉默着。

良久，白亭舟再次抬眸看向她。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看不到底，却又透着一股浓郁的伤痛。

他没问理由，只是笑了笑，“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黎言岁的所有力气。

她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刺进了肉里，但却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心底的疼痛，远比肉体的疼痛来得更痛苦。

黎言岁听了白亭舟的话，有几秒钟的怔愣，随即笑了笑。

“要走完吗？”白亭舟突然问道。

黎言岁收回目光，看向白亭舟，点了点头。

“嗯。”

“那就走吧。”

白亭舟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黎言岁的眼眶微红，心脏跳动的频率很快。

他努力平息着呼吸，尽量忽略掉心底涌上来的疼痛。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前走去，似乎是想走完这段路程。

黎言岁的手腕被白亭舟牵住，但她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