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到那时再行动,比现在出去要好。”

安鹤明白了,骨衔青有意选择了风间朝雾这个人。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们停止了说话。

从始至终,安鹤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对抗,她们面对面站着,要这样站一个小时。骨衔青的提议比逃命更加危险。

她们要尽力保持对周围的警觉、对对方的警觉,如果行差就错一步,两人都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安鹤甚至想趁机,把那一巴掌还回来,这是个如此难得的机会。

她略微抬头,感受到骨衔青同样在看她,对方在想什么?是否也要将袖刀扎入她的腰?

她们的腰隔着衣服贴在一起,湿气也要被蒸腾了。

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发酵,从脊骨传达到头顶的电流吸走了柜内的空气,她们尽可能地扩张着肺,再次进行了一次无形的对决,想要比对方吸入更多的氧。

因此,肘、肩,甚至鼻息都在相互碰撞。身体被对方的热量吸引,靠得更紧密。可唯独,她们的神志如此清醒,相互忌惮,努力克制着想要出手的冲动。

半个小时后,安鹤抬起了垂在身侧的手。

就这一个细小的动作,骨衔青的身体绷紧,略微一颤。

“你在怕我吗?”安鹤露出一个笑容,感到得逞的愉悦。

骨衔青立刻按住安鹤的手腕,将她压向柜面:“那得问你,我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我对这种危险很敏感。”

她抵着安鹤的额头:“你想打我吗?小羊羔,我们在合作,不要轻举妄动。”

“不,我只是想靠你近一些。”安鹤学会了骨衔青虚假的挑逗,她才发现违心的谎言根本不用投入太多感情,可以十分轻易说出口。

这就是骨衔青总不着调戏弄她的技巧吗?

安鹤感到一股被愚弄的愤怒,同时又为掌握到技巧而喜悦。

轻微的对抗让悬挂着的研究服摇摇欲坠,两人一时间都不再动作。可她们额头相抵,几乎是一个能碰到唇的暧昧姿势。

但,没有,将触未触的唇很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