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宝这会也没心思骂他了,她咬着牙,等降落到裘泱的手脚可触地的高度时,她才松手将他放到了地面上。

随后她直接扑在了裘泱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累死她了,多亏她反应及时,不然裘泱这次得被摔个够呛。

万宝宝看了眼袖子里的金藕娃娃,五只娃娃一只都没少,她才松了口气。

从裘泱身上爬下来,万宝宝伸手去测裘泱的额温。

裘泱从脑门到脖颈都是一层冷汗,额头更像是冰块,在暖阳炙热的大夏天,让万宝宝愣是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这么凉?

她第一次撞见裘泱变身时,他也是这样,说晕倒就晕倒,一点预告都不给。

今天的昏倒是因为旧疾?还是因为昨天心头骨半截离体,导致的后遗症?

仔细想想,如果是正常人,心脏出来一半早就一命呜呼了,裘泱因此昏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万宝宝低头看了眼白色襦裙和黄纱外搭,早知道裘泱会晕倒,她说什么都会穿个方便活动的。

万宝宝把裘泱的手脚放平,自己也靠着树干坐了下来,将裘泱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替他擦干净冷汗,万宝宝静静地等着他醒来。

上次裘泱躺了一会就醒了,这次也差不多?

她搓热掌心,贴在了裘泱冰凉的额头上。

别人都是在额头贴退烧贴,只有裘泱,得贴暖“宝宝”。

64. 自行车 阳光透过树杈照射而下,……

阳光透过树杈散落而下, 万宝宝眯着眼睛抬头望。

正日当空,阳光火辣,应是下午一两点钟。裘泱一动不动地躺在她腿上, 冰冷的像具尸体。

万宝宝将手按在他的胸口, 感受不到丝毫的心跳。她索性将手探进了裘泱的外衫,贴着薄薄的内袍,冰凉的身体硬邦邦的, 一点都不像个活人。

也是,他本来就不是“活人”。

万宝宝记不太清他上次晕倒时的样子了,毕竟那时她一不敢对裘泱动手动脚, 二是被裘泱的OOC震慑住, 在前途昏暗的迷茫中没回过来神。

“还不醒?我腿都要麻了。”

万宝宝掏出水壶,自己喝了两口, 手帕用水晕湿, 点了点裘泱的嘴唇。

裘泱脸蛋上没有多余的肉, 下颌刀削似的锋利, 闭着眼静静地躺着, 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 跟刚毕业的大学生差不多。

万宝宝摸了摸他的鼻梁骨, 又高又挺, 顺着鼻梁向上,眼窝深陷,睫毛浓密。

现在想来, 阿飘姐应当就是裘泱的娘亲,母子俩都长了一双让人一看就难忘的眼睛。

也不知道阿飘姐当初遭遇了什么,裘泱又是何时堵的鬼门。

万宝宝只在“袁宗长”的宗主殿入口处看到过鬼门图。

杂草丛生,荡漾着浓厚的死气, 更是有无数孤魂野鬼在枯草中张牙舞爪。

鬼门,光是想象,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万宝宝看来,最可怕的还是这个“堵”字。

堵,意味着没有自由。

两百余年都得一个人在鬼门苦熬,别说裘泱,就是正常人,在监狱门口守两百年,都得成精神病。

若是所有的鬼都乖乖听话,离鬼门远远的还好,可万宝宝觉得,无论在哪儿,总会有那么几个对自身能力认识不全面的选手,想要挑战权威。

那裘泱就独自一人战斗?

如果受伤了呢?怎么办?

想想真是怪可怜的,比金藕娃娃还可怜。

毕竟人家还有兄弟姐妹互相作伴,裘泱呢,啥都没有。

万宝宝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