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个小魔头。

俊朗锋利的线条和轩辕甫年轻时何其相像，黄澄澄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谢絮不好奇他是谁，谢絮从门边提起一柄大锤。

谢絮对着小魔头举起大锤。

“哒”

小魔头打了下响指，小魔头站了起来。

谢絮毫不意外，他召唤出虚明扇。

小魔头撑住落下的大锤，召唤出了一条龙。

谢絮的目光凝住了。

他放下扇子，和玄龙缠斗起来。

栗子做的决定相当巧妙，他一直留着后手，直到谢絮和众人都交过手，消耗了大量精力后放出自己的杀手锏。

南宫昼趁着谢絮分心第一个冲回屋里。

“娘！”南宫昼扑上床来抱住轩辕甫，两撇眉毛紧紧蹙着：“母亲我好想您。”

轩辕甫盯着谢絮的方向，心中惴惴不安，他眨眼皮的速度很慢，似乎没能迅速发现发生了什么。

被南宫昼碰到的地方发烫似地泛红，南宫昼感受到微不可察的反抗，渐渐松开手，惊讶地往下摸了摸，瓷白的脸蛋涌上一股愤怒。

南宫昼捞起地上的龙玉：“小玉儿，告诉姐姐，娘的腿是不是谢絮弄没的？”

龙玉用力点了点头：“不过，你是谁啊？”

南宫昼蓦然转头试图掰开桎梏着轩辕甫的铁链子的，恨恨盯着谢絮，“欺人太甚！”

“母亲，莫怕。”“我们既然来了，势必救你出去。”

轩辕甫却摇了摇头，南宫昼仿佛被兜头淋了一盆冷水。

“走吧，你们都走吧，没人能阻止他，就这样吧，死不了，忘了我。”轩辕甫道，灰蒙蒙的的眼珠没有一丝色彩，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他垂下头，断裂的指甲抠进床沿木屑里，声音轻得仿佛从腐坏的肺叶中挤出的尘埃。

“不！”南宫昼尖声叫道。

身后响起另一声“不！“，南宫昼不禁侧目，看清来人，皱了皱眉，宋土嚎叫道：“为什么要自暴自弃！你不是轩辕甫吗！你不是千年第一剑修吗！你不是几代难出的天才修士吗！凭什么这点挫折就放弃了，你对得起他们吗！”

“闭嘴！”南宫昼冲上去捂住宋土的嘴。

没有力气，什么都没有，他该如何做，多少的热血在经过岁月的蹉跎后也早已冰凉无比，他早就不是初出茅庐，无惧无畏的毛头小子。

轩辕甫望着自己生下的孩子们，他生了他们，却没有养过一天，却也长到了足以让一切故事开始的年龄。

轩辕甫望着自己的断腿，上一辈荒诞的故事也该结束了。

轩辕甫咳嗽几声，手上多了几道红色。

他看见了小龙玉圆溜溜的眼睛。再便是一片黑色。

……

等轩辕甫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身处一个洞穴内。

水声滴答滴答。

龙玉躺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不远处能看到篝火和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轩辕甫抱紧了龙玉一些，他总感到有些不安。

“呜呜呜！”

轩辕甫侧过头，发现一个少女被五花大绑在自己身边。

宋土发现轩辕甫醒了，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轩辕甫已经很久没有在其他的地方醒来了，他暗暗观察着。

不远处跑来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拥有一双明月般的眸子，神色有些不自然。

轩辕甫眯了眯眼：“栗子……”

“嗯。父亲。”栗子微微颔首。

栗子上前探了探他的经脉，眉头渐渐皱起。

自己身体什么情况，没有人比轩辕甫更加明白，他抽回手腕：“我……我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