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崖听到谷熏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地摊货”的时候,心神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儿:“是,就是那件丑陋的地摊货,看起来很适合嵩斐梵。”
“是这样的,我昨晚吃烤串的时候碰到他了,不小心把酱料洒他衣服上了。”谷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没法儿,我就在附近的地摊那儿买了一件便宜货赔他。”唯恐南凭崖继续吃醋,谷熏又补充一句:“这充分说明了我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心态,暗示了我对他的蔑视、藐视以及不当一回事!”
南凭崖听到谷熏的解释,气才稍平,脸上却还是冷冷的:“好的,我了解到了。”
谷熏想了想,却说:“老南,你该不会是为了这种小事特意把我喊过来吧?”
南凭崖脸上又露出了羞愤之色:“你是什么意思!”
谷熏连忙顺毛安抚:“我觉得你这样做太对了,无论是多小的事,都必须要第一时间澄清,不然误会就会越积越大的。您这个操作,我觉得特别好。”
“那是当然。”南凭崖算是满意了。
谷熏又道:“不过下次这种事打电话也成,效率比较高。毕竟,您的时间也很宝贵嘛。”
南凭崖似乎被安抚了,不再炸毛,又撇下话头,忽然说道:“你怎么不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