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复原之后,她垂下眼须臾。

这一世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发生,他上一世这机关锁的密令亦从未更改过,到底是什么让他忽然做出了改动?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响动,沈寂身子微僵,骤然回身。

“醒得这样早?”那人声音如常,行到书房门口,淡淡瞧她。

沈寂心口有些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勉强将面上平静维持住了,她垂眼行礼:“殿下。”

“来拿文书?”还是段渊先替她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