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另一只手,在褶皱被完全撑开的穴口上摸过,突然握住那根毫无动静的异物,狠一抽出,又深深地插入进来,碾在最深处那道紧密敏感的肉缝之上。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尖叫起来。

重琰手上的力度又狠又凶,而那本柔软冰凉的异物随他心意变得又硬又实,像一根真正的阳根捣在我体内,碾磨着脆弱泥泞的内里。

而他捏住我前端的另一只手也不甚温柔,用力又揉又捏,狠狠蹂躏着脆弱的铃口,令那处又是疼痛,又是火辣。

石椅上的空间狭窄逼仄,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味道。

重琰倾身覆着我身体,一只腿屈在我弯折的两腿中间,唇舌挑逗着我的上身,双手则掌控着我下身两处私密之地,肆意亵玩逗弄。

我被他弄得浑身大汗,满面潮红,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后方淫液不停流出,直把我的后背和头发全都打湿,一一缕一缕粘在赤裸的肌肤上。

乳尖已被啃咬得肿胀不堪,隐隐有血珠渗出,他便将血珠舔去,又攀上我的肩颈,狠狠一咬,用力得似要将我整个人都咬碎,突然问我:“周离,你现在快不快活?”我哪里还能回答他,就连颈上这点疼痛,也被即将濒临极点的情欲冲刷得一干二净,只能溺在欲海之中,扭腰摆臀,放纵呻吟。

重琰轻哼一声,没有再问,手上抽插的动作却陡然加快。

如此又插上数十百回,他咬住我耳朵,低沉道:“小嫂子,潮吹给我看。”

魔尊似乎对我的欲望掌控得一清二楚。

便在话语落下的那刻,身体里那片敏感之地被又一次猛烈冲撞,终于经受不住般剧烈痉收缩起来,被生生插到了高潮。

我“啊啊”尖叫着,头部高仰,架在石椅扶手上的脚背弓起,脚趾难耐地蜷缩,脑海中一片空白。

重琰低笑一声,站起身,将我穴里的异物扯出来扔掉,同时放开了堵住铃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