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一种奇异的俊美。 像山巅的雪莲飘落深谷,屋外的寒梅行将飘零,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拿着剑走去树的另一头。 阳光和暖,微风温柔。 身体充满活力,并非外界那具经受了过多折磨与采撷,已从内部慢慢腐朽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