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红肿一片。
他眸光微深,拇指与食指在伤处轻轻一捏,我下意识挣了挣,他便道:“别动。
我替你疗伤。”
灵力流转入脚腕中,上面疼痛渐渐减轻,我望着他低头沉静的脸,忽然脱口而出:“阿云。”
他并未抬头:“嗯?”我:“没……没什么。”
喉咙微微梗着,我终究没有告诉他,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二个,向我伸出手的人。
他拉我离开的,并不只这条溪流。
而是我生命里,望而无尽的泥潭,与无边无垠的黑夜。
平静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这日,我一人去了舍生泉旁。
清澈无物的泉水静静映着我的脸,尖削的脸颊比先前略略丰润了些,面色也不那么苍白了。
瞳孔很黑,却依稀有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