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透着一股清新脱俗的味儿。

男子若如此,少不得油腻猥琐,好在池家的三公子从没这烦恼。

清和耳尖微红,浅声嘟囔一句,池蘅没听清,有心去问,低头对上她波光潋滟的眸,蓦地心脏一阵扑腾。

等扑腾的劲头过了,脑子一片空白,竟忘记方才想说的话。

大年初一,在沈家吃完中饭,池蘅被沈清宴送出门。

站在家门口,沈清宴出声喊道:“姐夫。”

“嗯?”池蘅回头。

一朝失母,沈清宴身上的书生气质褪去不少,他心里酸涩,苦笑一声:“订婚后,姐夫还是不要再逛花楼了,阿姐不喜欢。”

沈家乱七八糟的事池小将军比外人知道地清楚,她拍拍清宴瘦弱的肩膀:“好,知道了。”

沈清宴还想再说几句,偏偏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不愿在人前示弱,侧过身,死命盯着靴尖。

他知道阿姐最听这人的话,也知道池蘅为他说一句好话,效果比他磨破嘴皮子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