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准动用武力。
后面这句话弘昼没敢说,他怕原本阿玛没准备这样的,被自己提醒就想起来了。
四爷挑眉,看着弘昼片刻后慢条斯理应下了。他虽说平日里厌烦蠢货,但这到底是自己孩子,况且平日里弘昼也还算机灵。加之他平常并不经常生气,自然更不会在孩子念书的时候生气了。
对于教孩子,四爷还停留在他从前教弘晖启蒙。那时候府中只有弘晖这一个男孩,又是嫡长子,对这个孩子四爷是寄予了厚望的。加之那时候他只是四贝勒爷,还在太子手底下办事,不算太过繁忙,也有时间来看顾孩子。
那时候启蒙延庆名师,他都是当成极为重要的一件事来办的。
后来的几个孩子出生时,他在朝堂上要忙的事情也多了,抽不出时间来亲自教。能做的依旧是让手底下人去筛选名师,请到府中罢了。
说起来,弘昼还是他第二个教的孩子。
就这样,友好的父教子活动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日,弘昼在天亮后从床上爬起来,用过早膳后来到了从前在府里念书的那间屋子。
因为阿玛每日里都要去宫里御门听政,所以他也不用起太早,只要在阿玛回来之前到这里就行。
弘昼拿出书翻了翻,这将近二十来天没看书了,现在看着之前学习的内容都有些陌生了。昨日本来是想把书拿出来翻一番的,但回院子后就忘了,想起来天色已经黑了。
非必要的情况下,弘昼是不愿意点灯看书的。在宫里那是没办法,毕竟人人皆是如此。
但在自己府上,还是没有人逼迫的情况下,他就不大愿意这样了。
就这样翻着自己的书,弘昼在这半个时辰内温习了一下前面学的东西,见阿玛还没有过来又往后面看了看。
等四爷将身上的朝服换下来后过来,还没进门就听见了琅琅读书声。
听见这声音的四爷脚步一顿,眼里掠过一抹满意之色。弘昼还是懂事了不少,没人看着都已经知道自己该念书了。
等进去后,四爷摆了摆手免了弘昼的行礼,拿起书细细询问宫里的先生教到什么地方了。
随即便从这里开始讲课,四爷的知识面很广,他喜爱念书,不只是经学子籍,其余的天文地理之类的书籍也涉猎不少,甚至西洋传过来的书他也看了不少。
按理来说这样知识储备丰富的先生教学起来应该是会让人觉得有趣的,毕竟知识面广,随便引申一些东西就能让弘昼听得如痴如醉。
但不知为何,四爷讲课的声音总是干巴巴的,念书的时候似乎是自带催眠。弘昼最开始还能抵抗一下,但听多了之后他就开始犯困了。
四爷的眼神落在弘昼脸上,见他眼睛要闭不闭的,似乎正在抵抗着困意。浑身已经开始散发冷气,但弘昼对此丝毫不觉。
苏培盛在一旁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心里为五阿哥哀悼了一声。爷的声音里都有冰碴子了,若是五阿哥还犯困,今日少不了要被训斥一通了。
砰!
四爷手中的书重重敲在了弘昼的桌子上,弘昼被惊得浑身颤了一下,马上仰起头来看着四爷。
“你平日里便是这样在上书房念书的?”四爷的脸色冰冷。
弘昼的肩膀耷拉了下来:“阿玛,要不还是找先生来教我吧。这样不知为何,听见你讲课我便犯困,从前先生教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感觉啊。”
四爷的脸色更冰冷了,这不就是说他教得不好。
并不愿意承认这个的四爷开始继续教孩子,见弘昼犯困便又敲桌子。这一上午下来,弘昼只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出问题了,被敲桌子吓得。
接下来的几日弘昼努力让自己不要听见阿玛的声音就犯困,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