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誉看了一眼,赶紧抹了泪站起来,说话还有点哽咽:“我刚才点过,东西是没有丢,夫人的首饰也一件没少。东西全翻的乱糟糟的,被褥也被划坏了好几床――”
她的表情好象那不是贼人干的,都是她干的,她实在罪恶滔天一样。
紫玫替阿福将外裳解下,说:“快过来,别杵那儿了,真没眼色。”
瑞云净了手,过来服侍阿福,把首饰摘去,头发放下来。头上沉甸甸的重量一去,阿福长长的松口气。
紫玫小声念叨:“夫人这些首饰也都是好的,下面这小盒子里的,随便拿件出去也够寻常人家吃喝一辈子,难道他们没看到这一盒?”
那小盒里面的珠钏簪环是几样很别致的,阿福从李固给她的韦后的那些首饰中挑出来的。
阿福想,不是没看到。
而是他们要的东西,不是这些。
可是――家里面有什么比金银珠宝更值得人惦记?
用了饭沐浴后两个人头发都湿漉漉的,阿福拿布巾替李固擦,李固也摸了块布捉了她的发尾擦拭。不过他的技术明显不到家。
阿福小声问:“我们有什么东西比金银珠宝还值得人惦记?对了,你书房里怎么样?”
李固摇摇头:“只打碎了如意,别的什么都没少,书信什么的他们没找到,但是字画轴卷也弄的极乱。我也想不到――我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东西?”